林映雪得意的看着跪在一边的林轻君。

是她先跪下的又如何?只要她一句话,父亲的怒火不是还照样儿的发在她的身上?

父亲最注重的就是林府的地位。

当初与武安侯府结亲的时候,他也只不过是考虑了一瞬便答应了,虽然武安侯世子季臣川是个病弱的,可他好歹是世子不是?地位岂是外头的公子能比的?若是她的肚子再争一些气,在季臣川死之前留下个子嗣来,那么,她的儿子就是今后的世子也是将来的新的武安侯。

到时候,她的便能倚丈着这个,给林府铺路,扶父亲和林府青云直上,这就是父亲心里想的,所以,他才只考虑了一瞬便应下了这门亲事,且事后还有巴结的意味,否则,为何仅半年便走完了所有的定亲程序?若说这里没有父亲的配合是绝不可能的。

而如今林轻君想要坏了这门亲事,父亲如何会忍?说不定,下一刻便会不要这个女儿了。

想到这里,林映雪心情大好,林轻君不痛快就是她最大的痛快。

林轻君暗自冷笑,林映雪也就是这点儿本事了,竟拿着林府的地位说事儿?她不过是个区区的庶女,林府的地位又焉是她这个庶女能憾动的?倘若这地位她真的能憾动,那也只能说明林府的根基不稳啊。

林轻君的头再次低了下来,额头紧紧的贴着冰冷的青砖面,说出来的话借着青砖反射出来。

“父亲,女儿不敢。”

“父亲,女儿根本不知晓父亲今日招待的是谁,也是急赶过来看到了人才知道原是武安侯府里的人。”

林映雪一惊,“胡说,你明知道来人是武安侯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