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姐姐嫁过去,能得如此体恤郎君,必是福泽延绵啊。”
林映雪吓了一跳,连忙插嘴,“林轻君你胡说什么呢,他一病殃子怎配我侍郎嫡女?”
什么?
林轻君震惊,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映雪。
她,她竟不愿嫁季臣川?
这怎么可能?
上一世,她还怕她委屈还特地找她谈过,若是不愿嫁,大可去禀明父亲,父亲虽然重规矩礼仪,可他也不能因为这个而毁了女儿一生,季臣川虽然身份尊贵,可若是女子不愿嫁,他武安侯府也不能强按了这个头不是?
可她是怎么说的?她说她心仪季臣川已久,让她不必替她操心,纵使季臣川身子不济,她也会全心照应,做一个世子妃该做的。
她成亲之后,除了开头的那一年艰难一些,其余两年不仅安平无事,而且还打探到他们夫妻恩爱有佳,也就子嗣上头有些揶揄,故而,三年后的那一日,他们这才去了求子庙上香。
可现在她却说,季臣川不配?她不愿嫁?
林轻君看着眼前娇美柔弱的嫡姐,倒抽口气,瞬时觉得她可怕之极。
她到底哪一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啊?真真假假的在她面前演戏,她就不怕谎言揭穿的那一日吗?
又或是说,她想演她一辈子?
“啊,你看我在胡说什么,轻君,方才我不过是一时口快,你可莫要在意,更莫向父亲提及啊。”
“武安侯府家大业大,与我们林府又有在婚约在身,他们若是想要相逼,我们林府根本逃不过。”
“我其实不想父亲为难,更不想林府前途被毁才答应的。”
林轻君看着她荒诞的解释,扬唇一笑,笑不达眼底,“姐姐,怎么会呢?父亲公务繁忙,我怎会无故叨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