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她有些失落,“师傅说要外出一年,这都两年了,还没回来,也不来个信儿,到底如何了。”
裴忌:“老鬼神医身手不错,会医术,也会用毒,你就别担心他了,兴许是被什么事耽误了。”
郑瓷点头。
春日刚到,郑瓷不知怎的,突然感染了风寒。
往日身子还算健朗的人,一下子瘦了不少。
裴珏和京鸾两人都没日没夜的守着,特别是京鸾,为此瘦了一大圈,眼下也有浓浓的乌青。
“你这孩子,劝都劝不住你,让你回去休息,你非要看着我。咳咳咳”
“干娘,等过几日你好起来,你让我待着,我也不待着了。”京鸾笑呵呵的打趣。
郑瓷被她三言两语的逗笑,拍了拍她手背,“我知你心理忐忑,你觉得自己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。但我早已把你当成自己亲女儿一样看待,你不用如此小心。”
被看穿心思,京鸾心中慌乱又感动,只低声喊了句,“干娘”
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,烫得郑瓷心一抽。
这是个敏感又心思细的孩子。
又过了一日,郑瓷的风寒不光没好,反而加重了。
家中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儿,都围绕着郑瓷转。
晚上郑瓷好不容易醒来,睁眼就看到自个儿娘乔香兰趴在床边,正守着自己。
“娘”
她声音干哑。
乔香兰一下坐起来,“怎么了,怎么了,你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