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别人没看到,郑老太却瞧见了。
嘴上是不高兴的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晚上,郑渊亲自动手给夫人揉捏肩膀,劝慰道:“爹给他们二人请的师傅都能力非凡,你切勿再担心了。他们的男儿,志在四方,我知你担心,但战场上牵一发动全身,你这般扭捏,他们在战场上若是畏手畏脚,难免受伤。”
大夫人抬眸,“真的?那,那我不说了。”
郑渊递给她一杯茶,“我都能从战场上下来,你放心,我们的儿子必然会的。”
大夫一边喝茶,一边嘟囔,“那是,儿子武艺是比你要好不少”
被怼的郑渊依然笑呵呵的。
郑老二郑朗花天酒地,郑娇娇跟立家的二公子无媒苟合,自甘堕落去做了妾室,立誓要坐上夫人的位置,郑朗表面不说,心中觉得这女儿脑子有问题。
明明可以好好嫁人做个正头夫人,却偏偏要作,打算从妾室往上爬。
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。
郑家朝堂上的力量,以及裴家的人脉,都理所应当的倾向文采出众的裴珏。
他在十五岁的那一年中了进士,只差一步,就能进入金銮殿。
功勋世家,本不需要如此一步步地考上去。
背后却总有流言蜚语随着裴珏,他走到哪里,就有不少人质疑他的才学,是靠着祖上蒙荫,而非有真才实学。
他性子执拗,偏要证明自己。
进士考中当日,京中无数看好戏的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