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酒后犯错,就是遮羞布罢了。
“没碰就好。不过这事我还是要说一说你,这件事传回去,嫂子心里该多难受?她本就伤心,自己生下郑棠好,一直无所出,没能生个儿子继承衣钵。这下子,肯定会多想。”
郑澜欲哭无泪,“我,我压根不在意这件事。我也没这个意思,我只想跟你嫂子好好过日子,妹妹,这事你得帮我。”
郑瓷无奈摇头,“这事恐怕你是被算计了。你可知道那女子的身份?”
提起这件事,郑澜更加绝望。
这要是个奴籍贱籍的还好说,可偏偏人家是良籍。
“是个良籍的,好人家的女儿。我醒后,那女子哭着喊着,说我对她做了不好的事,要跟了我。”
“好了,我大概知道了,你先回去哄着嫂子吧,我会让人去调查。”
郑澜一步三回头,语气哀求,“不如你跟我回去?你嫂子这会最不想见的就是我了,你帮我求求情去。她要打我骂我都可以,我就怕她一个人生闷气,伤了身体。”
见他还算有良心,郑瓷点点头,“成,我陪你回去,看看嫂子。”
回了郑家的院子。
爹还在翰林院,娘对这件事俨然不知情,还笑吟吟地把郑瓷迎了进去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了,也不提前让人说一声,今儿中午在这里吃吧,我让厨房做些你喜欢的菜。”乔香兰忙着张罗。
“好,都听娘的。不过,嫂子呢。”
乔香兰思索了一下,“今儿没见着你嫂子,可能在院子里吧。你找你嫂子什么事?”
她刚想开口说,就见郑澜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,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。
“我就是回来见见嫂子和侄女。”
“嗐,这不是前儿才见过。知道你跟你嫂子关系好,你快去吧,午膳我让丫鬟去叫你们。”
“是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