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,郑家和齐家的婚事还有三日,就如期举行。
这时候,齐家的公子齐理,突然就昏死过去,不管是哪个大夫来,都摇头,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。
齐夫人找遍了京内有名的大夫,都是摇头说出了同样的答案。
她心灰意冷,两家的婚事只能暂停。
院子里,老鬼坐在亭子下,郑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,老鬼一饮而尽。
“嘶——这酒够味儿。”
“师傅,这酒是我自己酿造的。这酒的酒劲儿不低,你少喝些。”
“你别小看我,我是酒量可不低。快快快,倒酒。”
郑瓷失笑,真是个老顽童,抬手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老鬼依然拿起来,一饮而尽,满嘴回味。
“师傅,齐家那位,应该不会醒吧?”
“不会,你放心好了。就算是把大夫请遍了,他也醒不来。”老鬼笑着道。
“哪就好。”
“你如果想他死,老夫也可以帮你。”
郑瓷摇头,“不,就这么昏迷着吧。齐家不能永远拖着,这是个好由头,郑家可以退亲,郑暖也不必背上二嫁的名头。”
她思来想去,觉得不该这么便宜了齐家,而且据说,齐理这些日子,又在齐家胡作非为,就连自己亲娘身边的丫鬟都没放过。
都被他放在了屋子里亵玩。
齐夫人也只是屋内摇头,对此不是很在意,还说男人嘛,都是这样的,由着他去。只要不让丫鬟坏了身孕,一切都无事。
这样的人,郑瓷觉得不留他了。
齐理就这么一昏迷,就是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