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知道老爷你在说什么。”
宋盈目光躲闪了一下,但两人相处许久,苗埔对她也有几分了解,见此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怒从心中起,几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宋盈的脖子。
“你,你这个贱人。你要害死我,害死整个苗家不成!你疯了,我杀了你。”
宋盈被掐住脖子,苗埔下了死手,她动弹不得,腿胡乱地瞪着地,一双精致的绣鞋满是泥巴。
见他们自己人内讧起来,其余的士兵饶有兴致地看戏。
陈将领见差不多了,怕苗埔真把宋盈掐死,使了个眼色,让人上去拉开他们。
“好了,你们有什么话要说,去牢里再说,都带走。”
宋盈哭嚎,“这,这东西不应该在这里啊,我是被诬陷的。”
陈统领冷冷看她,“不应该在这里?你既然知道堪舆图的存在,看到这份堪舆图的确是苗家的。这消息并未诬陷你们。”
此刻的宋盈已经失去了理智,脚胡乱地瞪着,被人拖拽着往外走。
脸上血色尽失。
她不明白,自己明明安排丫鬟把堪舆图放在了裴家,又如何出现在这里的?难道是郑瓷?是了,她心机深沉,肯定是觉察到了,反手害了自己。
这个贱人,如此恶毒,她必然不得好死。
她一怒之下,竟然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旁边士兵一看,以为她要咬舌自尽,急切地一巴掌呼过去,宋盈和苗埔可是主犯,这要是死了,他们可是要担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