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的背后,也有数不尽的屈辱乃至于背上。
郑瓷感慨了一番,低垂着头。
裴忌什么时候进来也竟然不知道。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裴忌温柔的嗓音从头顶落下。
“没什么,”指着一封信,“乐怡要回来了,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兄长和母亲的境况。信中如此乐观和开心,想必林惑把一切都瞒下了。”
裴忌把她揽入怀抱,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“你担心她怪你?”
“不,我不担心。”郑瓷声音很轻,“就是知道她不会怪我,我更难过。”
她把头埋在裴忌温暖的胸口上,好似这样更加安全。
门外的雪呼啸而过,已经是深冬了。天气越发冷,鞋子踩在湿滑是地面,不一会布鞋就全然湿透了。
“小心。”
甜儿脚下一滑,身子后仰,胳膊被人拉住,整个人跌落在一个怀抱里。
等站稳了,才见是阿霖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袍子,衣领上是白色的风毛,一个冬天他养白了不少,整张脸陷落在风毛里,显得无关俊朗又深邃。
“我没事。”甜儿脸颊一红,挣扎着自己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落雪。
“你的鞋湿了。”
甜儿:“雪天路面湿滑,布鞋湿了是常有的事。”
阿霖蹙了蹙眉,下一秒,抬手从腋下穿过,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