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。”
见他反应激烈,郑瓷眼睛微眯,更觉可疑。
“真的吗?说不定虎子就是遗传了你。反正我从不尿床。”
“哪个孩子不尿床的?”
“我就是不尿床。”
两夫妻当着一众小人,就尿床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。虎子也很给面子,笑呵呵的,又“哗啦啦”地尿了一泡,被褥床单都湿透了。
院子里大家一阵忙活,擦洗的,换床单被褥的,虎子被裴忌没好气地拎起来,还乐呵呵地露出两颗门牙笑。
两人都对他没了脾气。
得了。
晚上睡觉时,郑瓷嘱咐奶娘,“给他垫上尿布吧,否则他一晚上尿床,你们也睡不安生。”
奶娘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,见她神色还好才道:“奴婢斗胆说一句,夫人,在我们村子里,几岁的孩子偶尔尿床也是有的。小公子年纪还小,慢慢就好了。”
郑瓷颔首,“我知道了。”
待奶娘一走,她才一个眼神扫过去,“肯定随你。”
她没好气地走到床榻边坐下,“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的儿子是个尿床大王,长大了也被人送外号尿床大王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裴忌笑呵呵的,“我倒是觉得挺好,这小子没心没肺的,就是欠缺教训。”
郑瓷瞪他一眼,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吗?怎么这当爹的,这么无所谓。
烛火下,郑瓷一头墨发披散开来,随着秋日的窗外的阵阵微风,一股子清幽的桂花香气萦绕在鼻尖。入夜了,周遭寂静,夫妻两难得静静地互相陪伴。
即便不说话,也觉得恬静自在。
裴忌看她看得出了神,两人已经成亲,现在连孩子都有了,岁月好似格外厚待她,面容丝毫不曾有任何的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