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快淹没在大家的感激欢呼声中。
郑瓷跟裴忌在家喝茶,郑瓷听着裴忌诉说新帝的诸多手段,感慨道:“新帝不简单啊。”
裴忌点头,“他一直隐忍,不露锋芒,是个聪明人。”
郑瓷:“这一手,不光是打压了世家权贵,更是让质疑他,反对他的人彻底没了声音。办得极其漂亮。不过,不管最终目的,能为国,为民办事,就是好的君王。”
裴忌笑着赞同,“我还不知道,你对朝堂之事,有这么透彻的见解。我的小瓷真是聪慧。”
说着看了一眼还在流口水的傻儿子。
爹娘都是聪明透彻的人,怎么偏偏这儿子,傻不愣愣的呢?
“虎子也该起个正经的名字了,这么虎子虎子的叫,我真怕他一直这么虎头虎脑的下去。”裴忌有些苦恼。
听到名字,虎子咧嘴朝自家爹露出一个“无齿”的笑,看起来傻里傻气的。
郑瓷噎了一下,儿子看起来是憨了些。
“你有想好的名字吗。”
裴忌沉吟了一下,“不如,裴珏。”
郑瓷:“珏,宝物也。又有寓意未来光明灿烂的意思,不错。”
裴忌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日后他就叫裴珏了。”
说着伸手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白嫩的脸,别说,手感真不错,滑嫩像豆腐。
虎子被捏也不生气,他一贯是脾气好的,含糊不清地叫,“跌,跌,跌。”
裴忌眉眼弯弯,伸手抱到怀里,“你刚才叫什么,再叫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