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个一年多,我打算给郑棠请个女先生。”
郑瓷抬眸,“不知嫂子想给郑棠找个什么样的师傅。”
乔鱼手下绣花的手一顿,“不用学什么针线活计,我想给她找师傅教她读书认字明理。”
自从来到京内,她也知道,京内的世家女子,多数从小看开始读书认字。绣工等,都是锦上添花罢了。毕竟嫁去人家家里做夫人,是不用亲手做这些的。
只是为了面上好看。
曾经的乔家不是富户,家中长辈让她学习绣活,无非是想着,日后夫家若是不富裕,她还可以赚些银子。但她的郑棠不用,她有宠爱她的爹爹,祖父祖母,还有姑姑。
“这不难。”郑瓷笑,“嫂子你别担心,届时我会找人多打听,保证给我们棠儿找个最好的先生。”
乔鱼松了口气,郑澜虽说已经当官,但到底不是京官,就怕在京内说不上话。
郑瓷愿意开口,别人自然会多给她几分面子。
“好,我就替棠儿多谢你了。”
“一家人,不说谢不谢的。”
一家人其乐融融的,都做起了针线活,期间闲话家常,时间倒是飞速流逝。
为了成功瞒过各方的眼线,加之郑槐郑老三如今也是翰林院的人,故此他还是回宅子里居住,意图混淆大家。
乔香兰别说,离开郑槐几日还有些担心。
夫妻多年,除了跑商时,两人还从未分离过这么久。要不是有书信来,她都快担心死了。
“你说,你爹不会有事吧。”
这一日,乔香兰午后来到了郑瓷的屋子。
“娘,你放心吧。裴忌派了人随时跟着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