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很开心,以为自己孩子是神童,只教一遍就学会了。
没想到是背后老师教得好。
“你当天下神童是地上的白菜啊,随处都是。”
“你我都这么聪明,虎子应该不会笨。”
“这可说不好。”郑瓷笑,“以前还在村里的时候,一位老秀才的儿子,考了一辈子都只是个童生呢。所以你说的,不准。”
擦完头发,裴忌一把拉过她的手,递到嘴巴吻了吻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郑瓷羞涩地想拉回手,结果对方攥得更紧了。
“不做什么,我想你了。”
“想,想我做什么。我不是在这里吗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昏暗的烛火跳跃,屋内的光线都暗了几分。
“不一样。”他伸手一把揽住郑瓷,紧接着,把人抱了起来。
“为夫几日不见,甚是想念,不如夫人今晚让为夫一解相思之苦。”
说着,热烈的伏身下来,无数灼热的温度落在郑瓷脸上,脖子上。
“唔唔唔”
旋即竟然连“唔唔唔”的声音都被堵住。
两人你来我往,你躲我追,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,郑瓷身上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,白皙嫩滑的肩膀裸露在外,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他伸手抚过,感受肌肤的战栗,忽而低笑。
郑瓷狠狠瞪他一眼,“笑什么。”
“笑你。”温热气息扑到耳边,“笑你还是如此的敏感。”
郑瓷羞恼得不知道如何才好,知道的是夫妻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那个登徒子,采花大盗。说话如此不知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