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巴“砸吧砸吧”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梦里正在吃什么。
裴忌笑笑,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在床榻上,小心掖好被子,转身就看到,倚着门框正打量自己的郑瓷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嗯,你没回来,我睡眠浅。”郑瓷笑了笑。
裴忌主动上前牵住她的手,手心温热,他带着郑瓷来到床榻边坐下。
“皇上病重。”
四个大字,瞬间给郑瓷的心理敲响了警钟。
“事情不妙?”
裴忌点头,“很不妙。贵妃和太子不想再等下去了,兴许也看出了皇上有别的心思。”
郑瓷反握住他的手,“那,那是不是很危险。你一直不肯加入太子那边,他必然会记恨你。”
裴忌撩开她额头的碎发,“这一点,在我拒绝加入时,就想好了。”
“可是。”郑瓷一脸担忧,“可是我怕他们会对付你。”
裴忌想,若是以前现在他们必然腾不出手管自己。
但皇上让自己监国,贵妃和太子极有可能对自己下手了。
但这些他不能说,郑瓷会担心。
他不忍心,看着心安之人在家中惶惶不安。
“不会有事的。太子和贵妃还不敢如此丧心病狂,他们若是如此做了,这个皇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郑瓷松了口气,捏住他身上的袍子,“我让他们打些热水来,你去沐浴更衣吧。这身衣服要是我记得不错,你都穿三日了。”
裴忌捏她脸,“嫌弃我。”
郑瓷丝毫不掩饰,“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