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。
晚上,躺在床榻上。
虎子早就困得不行,在奶娘怀中呼呼大睡被抱走。
手里还攥着个布老虎。
郑瓷哭笑不得,转头看见裴忌温柔地看着自己两人,她霎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看什么呢。”
“看你。”裴忌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郑瓷走到他身边坐下,又被他当着众人,掐住腰肢揽入怀中。
她羞恼地打了他一下,“做什么呢。”
晚香甜儿连带着几个伺候的二等丫鬟都急忙退了出去。
“跟你聊聊。”
见他真不是胡作非为,郑瓷才放下心来。想到对方前些日子的孟浪,脸上就火烧火辣的。
书房里,浴室里,自从成婚后,裴忌之前皎皎似明月般的清冷疏离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像一只随时吃不饱的饿狼。
加之毒性去除后,他的身体越来越健康。
他一边抚摸郑瓷柔顺的头发,一边道:“岳父恐怕还不信,但这是十有八九是这样的。你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郑瓷一下紧张了起来,“什么准备。”
裴忌见她如此,笑了笑,“你也不用慌,这不是还有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