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:“二爷,你骂我我也就认了,但你要让我像大房一样去巴结三房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她乔香兰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商户女,老三在此之前,也是乡下长大的泥腿子,凭什么,凭什么要我去巴结,我不做。”
她目眦欲裂,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郑朗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丢下一句,“你没救了,早知道当初我就该听爹娘的,娶你回来误事。”
说完就一脚踹开门,离开了。
何氏眼圈一红,“哇”的一声抱着郑娇娇大哭,“你爹什么意思,他什么意思,他难不成敢休了我,我可是给他生儿育女多年,他个狼心狗肺的。”
郑娇娇也被感染地落泪,“娘,不会的。爹不会休了你的,爹只是生气了。”
何氏拍着胸口,神情激动,“我哪里做得对了,我不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子,他倒好,还为别人打我。我不活了,我不想活了,我这脸往哪里搁。”
说完吵着要死要活的,院子里一片乌泱泱的。
郑朗出了院子,转身就去了二姨娘屋子里。
两人宽衣解带,二姨娘语气温柔,眼神缱绻,两人在床上依偎,就听到丫鬟来求见。
二姨娘蹙眉,撑着身子坐起来,“夫人也真是的,知道二爷你来我院子里,就不乐意了。二爷你连个清净时间都没有。”
郑朗衣衫解了,下身只着一条裤子,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大声骂:“滚回去,你告诉夫人,她今日无论是要死,还是要活,我都不会回去的。要死就死远点,别碍我眼。”
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门又关上了。
丫鬟缩了缩脖子,急忙站起身回去了。
“你说,二爷是这么说的?”何氏身子一软,“是不是二姨娘那个贱人唆使的,二爷怎么会这么对我说话。”
丫鬟低垂头,“是,是二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