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是太后娘娘的陪嫁。”宋瓷惊讶了。
“是的,这两套摆在那里,就是一种震慑。”裴忌正色道:“太后的首饰就是信物,这些年谁都不敢轻易动郑家,也有这一层在里面。”
“难怪二房这么生气。”
“但给了你,就是你的。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嗯,只是早知道这两样东西珍贵,我和娘就不收了。现在收了,反而是一个麻烦。”
“你就当寻常首饰就好,左右是郑老太的心意。”
“嗯。”宋瓷点头,“祖母她人很好。”
“我还极少见你这么夸一个人。”裴忌用脸颊蹭她的头发,嗅到一股子淡淡的香味。
“亲祖母就是不一样。”宋瓷嘲讽一笑,裴忌知道她嘲讽宋老三,也跟着笑。
“你开心就好,岳父应该更开心吧。”
“对,爹很开心。他这些年的心事,终于可以放下了。”
夫妻两聊了许久夜话,这才睡下。
秋日宴,郑老太去立家赴宴,叫了宋瓷和乔香兰同去。
立家说来也算高官,但家底还是薄了一些,是以在京内尤为低调。这些年立家的老大人矜矜业业,凡是不敢犯错。
倒是让立家彻底在京内站稳了脚跟。
立家的秋日宴办的很热闹。
立家一位小姐和公子都在相看人家,是以到的人很多,不少人家中有适龄的后辈,都抱着相看的目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