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们的人都安排好,这件事太子未必看不出来,务必做到让人看不出我们的动作。”太子妃一边走,一边压低声音嘱咐。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太子妃放心,奴婢保证无人能发觉我们的人,故意行方便,让乔良媛能带人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走了两步,太子妃的脚步突然一停,她忽而道:“今天的太子很不一样。”
婢女不知如何接话,只是默默听着。
“本宫记得,侧妃刚诞下皇孙时,他也无这般心急如焚的表现。今日却”
婢女大惊,“太子妃,这话可说不得!”急忙四周查看。
“你也看到了吧。”
“太子妃兴许看错了,或许裴大人对太子来说还有用,太子是看在裴大人的份儿上才如此重视他夫人。”婢女心虚地解释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
——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宋瓷眼皮动了动,只觉得浑身沉重。
她睡了多久?发生了什么事?
是了,她生产大出血,隐约听到接生婆问要保大保小,裴忌是如何回答的来着?
“你醒了。”裴忌嘶哑出声。
“嗯,我想喝水。”
“别动,我扶你起来。”
裴忌抬手拦住她肩膀,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。动作小心又轻柔。
晚香很快把水递来,宋瓷一饮而尽,她实在是太口渴了,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她回头看去,裴忌眼睛发红,眼白里夹杂着血丝,神色疲惫,看着她的目光却异样的温柔。
“你怎么不休息。”
“我想看着你醒来,否则我不安心。”他回答得很轻松,好像理所应当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