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日成为帝王,谁能忤逆他?到时,他朝思暮想的宋瓷,或许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阻碍。
太子可以宠谁,但不能爱,绝对不能。
她眸光深沉一片,静静地看着屋内。
裴忌站在屏风旁,不顾太医和接生婆的劝阻,执意要守在这里。他亲眼见证了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,那都是宋瓷的血,是自己挚爱之人的血。
流了这么多血,她会不会很痛?
裴忌满脑子都是复杂的思绪,僵硬在原地像是一座雕像。
就连旁边人叫了他几声,他都置若罔闻。
甜儿:“老爷,老爷!!”
裴忌猛然回头,“夫人怎样了。”
甜儿哭着大喊,“夫人失血过多,现在昏迷不醒,孩子尚未出来,接生婆也很害怕,派奴婢出来问老爷,问老爷”
“问老爷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。”
甜儿一股脑说完,满脸紧张地看着裴忌。
她想,若是裴忌要保下,她就是豁出性命,也要保住夫人。
这里只有两人,她会假传裴忌的意思,保住夫人再说。
在她的注视下,裴忌很快做出决定,“保夫人。”
甜儿微愣,很快欣喜落泪,“好,奴婢知道了。”说着快步进了屋子里。
隔着屏风,刚才的话,他全部听到了,忽而笑了一声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,“难怪她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