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乔云是真傻还是假傻,甜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让一个快要临盆的妇人跪在雪地里,还口口声声说不是要人性命?她到底有没有脑子。
无论甜儿如何喊叫,求饶,讲道理,乔云都不搭理。
听着烦了,还让人堵了甜儿的嘴。
宋瓷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转头,头昏昏沉沉的,意识就快要消失。
晚香呢,她不是去找裴忌了吗?
裴忌去哪里了,为何还不来!
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,裴忌呢
她要撑不住了
她身子一软,整个人直直地往后仰倒,却落入一个宽厚的胸膛里,接近着,是一阵熟悉的雪松香气袭来,宋瓷释然,整个人放心地沉睡过去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!裴忌,你可知道这里是东宫,你擅闯东宫该当何罪。”乔云瞪大眼睛。
裴忌是怎么闯入的,他怎么敢!
东宫门口的护卫都死了?怎么就让他这么一个人闯了进来。
乔云想不通,更让她生气的是,裴忌分明知道擅闯这里的代价,但他为了宋瓷,还是闯了!
眼底的夹杂的关心和心疼更是藏不住。
她好恨,这一切,原本可以属于自己的。是宋瓷,都怪她,偷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裴忌冷眼看着乔云,语气说不出的冷,“你想如何?”
乔云对上他充满厌恶和憎恨的目光,身子有些发软,又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