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是不信的。
裴忌接着道:“我认真的。只要是你生的,儿子女儿我都喜欢。但我更喜欢女儿,女儿像你,一定是个温柔可爱的孩子。”
宋瓷故意拿乔,“你的意思是,不温柔不可爱,你就不疼爱了?”
裴忌:“我都疼,胡说什么呢。”伸手去捏她鼻子,又被宋瓷灵活地躲开。
两人在被子里胡闹了一会,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,裴忌的手掌心像是有某种魔力,所到之处,宋瓷的肌肤起了小疙瘩,她感觉快要透不过气。
“我,我不行了。”
谁想,一句话惹了裴忌的低笑,他的声音沙哑,似带了颗粒感,声音低沉而又好听。
“不行?怎么就不行了。”
宋瓷低声嘟囔,“无赖。”
“我就无赖,我就对你无赖了。”
他想,他这辈子就赖上宋瓷了,做无赖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翌日清晨。
裴忌看了眼门口的晚香和甜儿,低声嘱咐:“昨夜少夫人没休息好,你们不用叫醒她。”
他自己收拾好衣服,整理好一切打算出去。
京内的动荡结束得差不多了,皇后被软禁,但太子不知所踪。
这件事就是悬在皇上和煜王头上的刀子。
太子没被废,还是大周的继承人。
皇上念着父子情分,不忍心现在直接宣告天下他的错误,废除太子,还想给他机会。
废除太子,那就彻底没前程了。
只要他回来认错,日后还是个富贵王爷,皇上的心思,裴忌很清楚。
等宋瓷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乌黑的头发披散了整张床,她的美眸带着一丝睡醒后的慵懒,张嘴问了一句,“什么时辰了,怎么没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