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太神色哀戚,“这些年我很信任她,没想到,她竟然帮着夫人陷害我。我究竟是哪里对不起她。”
宋瓷道:“对不对得起的,本就不重要。她做了选择,那么就要承担这份选择背后的因果,二姨太你不必伤怀。”
二姨太点头,很是感激,“今日多谢少夫人了。要不是你,恐怕今日我就完了。”
夫人这些年对她很是宽和大度,一应吃喝用度都很好。她一度很感激夫人,甚至避让夫人,处处以夫人为尊。
裴老爷歇在她这接连三天,她会劝裴老爷去夫人屋子里坐坐。
她都做到这种地步,夫人还要害她。
二夫人心中又气又怒。
宋瓷回到院子,外面剩下的事,都跟她无关了。
看裴老爷紧张的样子,就知道这簪子不是普通的东西。
裴夫人这一次,恐怕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她袖子抖动,打开手掌,掌心静静躺着从簪子里拿出的那一卷纸。
晚上,裴忌看着这一张纸上所写,眉头紧锁。
宋瓷:“事关重大,还需要你来拿主意。”
纸上的内容过于惊悚,何况事关裴家,理应裴忌来做决定。
裴忌沉默地阖眸,半晌睁开,眼中阴沉似有雷云密布。
“他这般不死心,居然还想联合皇后太子,借助外族的势利来帮助太子上位。外族素来对大周疆土垂涎已久,也不知道他们许了什么诺言,才让他们同意。”裴忌语气讥讽道。
他的判断不无道理。
为了一己私欲,冒着断送大周朝的风险行事,实在是太过于凉薄和自私。
置百姓和大周国土于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