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如何。”
“少夫人说你生病了,在家休养,厨房里不能一日没有管事,今日因为你,家中的主子们都吃不好,所以在此之前,采买的权利都交给我。”
交给荣妈妈?日后还能要得回来?李妈妈不信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,已经好了!”
荣妈妈皱了皱鼻子,闻到一股子酒气,顿时大怒,“好啊,你说你生病起不来,无法管事,结果是背着少夫人吃酒偷懒呢!”
李妈妈一噎,她确实吃酒呢,没想到被发现了,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你想如何。”
“我不想如何,交出采买的权利。”
李妈妈怒不可遏,“你做梦。”
她靠这个差事,这些年捞到了不少油水,靠着这些油水,她的大儿子娶妻生子,小儿子也能获得读书的机会,全家过上好日子,她哪里舍得交出来?
让她交出来,不亚于让她割掉身上的肉。
“你不交?难道你不想听少夫人的话。”
“我是夫人的人!少夫人没有权利让我挪位置。”
她这话一出,正中荣妈妈下怀,她突然笑了笑,“好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
话毕,门口缓缓走入一个人,不是宋瓷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