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青吓得眼泪簌簌而落。
七日,这是要了这个女孩的命。
宋瓷:“是你的儿子先动手欺负人,怎的要责罚木青。这就是木家的规矩吗。”
木大舅母脸色剧变,“在我们木家,还轮不到你来指挥。”
木老太太:“宋小姐,这是我们的家事。木青是姐姐,理应让着弟弟”
木大舅母:“可怜我儿,居然被打成这样!宋小姐,孩子小,好好说就是了,你怎可动手。裴忌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
木娆也跟着抱上去,一家三口抱在一起默默垂泪,好似是苦主。
裴忌突然冷笑,“我倒是觉得打得好,该打!”
大家都一愣。
木老太太:“裴忌,你这是”
裴忌:“祖母觉得孙儿说得哪里不对吗?还是我不姓木,也没资格开口说话。”
木老太太:“自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裴忌:“这孩子年纪小,就这般顽劣,对人下手狠辣无情,按我说,就罚他跪祠堂,七日不准吃饭。”
木大舅母和木娆,木原都傻了。
怎么反而要惩罚他们。
木原哭得更加厉害,指着裴忌骂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就是个外人,滚出去,谁让你管我家的事的,木青这个贱人,我想杀了她,都没人敢骂我。”
裴忌目光一冷,“阿霖。”
阿霖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