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要针对你哥哥。”宋老三还蒙在鼓里,宋瓷耐心地解释给他听。
“这些人一来是科举想要抬贵妃娘娘的侄子当状元郎,二来,也是因为我,我得罪了贵妃娘娘,她不想放过我,也不想放过宋家。”
“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。”宋老三怒急,旋即是觉得一阵无力。
这些事他什么都帮不上忙,心里对于考科举做官的心思更急切了。
回到屋子,宋瓷命人拿来针线,脑中思索了一想,便开始动手。她的针线不算好,也不算差劲,只能说做的看得过去。
“小姐,你怎么突然开始做鞋子了。”
“裴忌,他帮了我们不少,我想着做点什么回礼,想来想去,他什么都不缺,平日在外的时间多,鞋子最是实用了。”她说着贝齿轻启,咬断手里的线。
“小姐你做针线,那回不是给自己扎得满手窟窿眼儿的,不如奴婢帮你做吧。”
宋瓷:“你做的,比店内卖的还好,裴忌肯定看得出来,觉得我在敷衍他。”
晚香想了想,也是,只能无奈看着宋瓷,从旁提醒,怕她给自己扎坏了。
熬了一晚上,第二日裴忌提着人亲自去了金銮殿,皇上扫了一眼地上的人,眼神带了深意。
“皇上,昨日在大牢里抓到些人。”
“谁的人。”
“领头的太监说跟贵妃娘娘有关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砚台应声而碎,裴忌身影不动,甚至眼神都没起任何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