荨儿面上急切,似乎想说什么,又压了下去,她袖口里的手紧握,背后已经是一片濡湿,整个人微微发颤。
太医很快提着箱子走进来,他朝着宋瓷微微颔首。
宋瓷起来对他道:“劳烦太医来我家替我娘诊治,我娘这病有些日子了,一直不见好,我想劳烦太医帮我看看,究竟是何原因。”
“好,我这就替夫人把一把脉。”
乔香兰伸出手,隔着一张手帕,太医搭在了她的脉络上。
荨儿:“烧水房里还熬了夫人剩下的药,奴婢去看看。”她说着急切地往外走,宋瓷给甜儿使了个眼色。
太医诊了脉,蹙了眉头。
“太医,难不成我这病,不大好?”乔香兰看他神色,心里惴惴不安。
“太医,是不是我娘中毒了。”
太医扭头,“小姐聪明,夫人确实中毒了,所幸中毒不深。”
宋瓷如数家珍,“这毒是一种名叫勾月草上的汁子,新鲜的汁子有毒,过一晚上,也就无毒了。”
“正是,这也是老夫奇怪的地方。如果要下这种毒,除非每日采摘了新鲜的所以能中这种毒,必然是身边之人下手。不过这毒十分麻烦”
“麻烦,但不易察觉,毒发时,症状似风寒,寻常人不会在意。”
乔香兰捂着胸口,“那,那到底是谁要害我。”
“荨儿。”宋瓷道。
门口,甜儿把荨儿的一双手反剪,从后押住带了回来,她头发凌乱,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,看上去很狼狈。
“跪下!”甜儿从后踹了她一脚,荨儿双膝触地,脸上一片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