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嘱咐晚香和甜儿拿了见面礼给下面的管事和仆妇们,每个荷包都有些碎银子。
裴忌为了给她做脸,几乎把自己的手上的现银都给了宋瓷,她现在不缺银子。
她对裴家不熟,现在只能倚仗着这些下人。
打定主意,没有起旁的心思者,就留下继续办事,要是有心思,她手指敲了敲身侧的小几,那就别怪她心狠了。
管事和仆妇们把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,原来是日头不好,收成有限,下面的佃户们上门请求减轻上交的粮食,宋瓷沉吟片刻后道:“既然如此,就减轻吧。”
下面的人顿时一惊,往年也不是没有佃户求情,但减轻容易,日后要是想恢复原来的粮食数量,恐怕就难了,亦或者要出乱子。
其中一位老者上前道:“少夫人有所不知,这些佃户年年都要求减免,若是少夫人此次轻易给她们减免了,日后恐怕他们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无妨,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。”
“少夫人,你年轻,有些事不懂,这”
“管事,我敬你是老人了,但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决定,你难不成是打量我年纪轻,想要为我做主不成。”宋瓷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打头的老者嘴皮子哆嗦了一下,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其余人,见多年侍奉的王管事都在少夫人这里吃瘪,自然都不敢说话,许久宋瓷打发了她们离开。
当晚,裴忌在书房里见了王管事,他神色忿忿。
“大少爷,有件事,老奴不吐不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