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安静了一瞬,很快刚才还帮着宋盈说话的人倒戈相向,对着跪在地上的宋盈唾沫横飞。
她脸色难看,没想到宋瓷居然真不顾及面子,说了出来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,我爹没有做!”
“你爹没有做?”她似笑非笑反问,“你的意思是,皇上冤枉了你爹?这是冤案。”
宋盈脸色骤变,“我可没这么说,宋瓷你好狠毒的心,竟然想给我安上这么一个罪名!”
“我不狠毒,我只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,就是不知道,你的婆家,梁家,知不知道你来我们家说这些,还是,这件事就是梁家主使的,为的,就是让我宋家悲伤不忠不孝的罪名!”
宋瓷越说越激昂。
刚才还唾沫宋盈的,一听对方的婆家是位高权重的梁家,更是气愤,甚至有人编排,是不是两家合起来伙来贪污受贿。
宋瓷扫了一圈周围,发现有些急急离开,勾了勾唇角。
看起来,宋盈能出来闹,梁家是知道的,梁家恨宋家,自然是乐于看他们不得安生,一旦看到于自家不利了,便会立刻出来收拾残局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你们胡说!我爹,我婆家,都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你们这些当大官的,整日不为百姓做事,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!实在是可恶。”一位大婶说完,拿起篮子里烂叶子就朝着宋盈砸。
把她梳理整齐的发簪打歪了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其余人也骂得唾沫横飞,底层百姓,向来不喜欢作风奢靡的权贵,有此机会,自然是能踩就踩。
宋瓷看着乌泱泱的一幕,看着宋盈被骂得一脸口水,头发凌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