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,没事。或许是喝多了些,吹吹风已经醒了酒。”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结巴,宋瓷没有细问。
宋瓷这边暂时相安无事,裴家却乌泱泱的。
裴夫人看着面前跪着的下人回话,只觉得额头一阵抽搐的疼,本以为自己执掌裴家内院已经这么多年,里外都是自己的人,应当是万事妥帖的,没想到。
“这点事都办不好,夫人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!”嬷嬷的声音不大不小,声音却很是严厉。
下面的人是裴夫人手里的其中一个管事,他低垂着头,跪在原地,支撑着身子的手不住颤抖,他想到裴忌的手腕,就不由觉得心底一阵发凉,此消彼长,好似面前铁血手腕的夫人也不值一提了起来。
要说裴夫人心狠手辣,裴忌就是杀人不眨眼,甚至还能事后了无痕,做得天衣无缝。
“夫人,这件事奴才真的没办法。裴大少爷不知道如何得到了我们抄录下来的账本,那账本上记载了这些年从裴家拿走的,现在捏在少爷手里,他威胁威胁”
裴夫人总算沉声开口,“他威胁什么!”
“他说,要是夫人总想着做手脚,那么裴家就不会有安生的一天。”
“混账,他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我到底是他母亲!”
“夫人,别生气,气大伤身!”嬷嬷竭力安抚。
“你让我别生气,我怎么不生气!他居然威胁我,用账本威胁我,还有你们这些混账,那些账本我让你们藏好了,又是如何让裴忌找到的!”裴夫人气狠了,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管事身上砸了下去,茶杯被砸了个粉碎,管事额头也见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