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议论起来,邵蓉一直淡然的眸色里多了几分紧张。
居然几句话挑动着周围人的心思,又提起裴家,营造出自己以强权压人的形势,好一张利嘴。
不过是刚一见面,邵蓉就多了几分警惕,这样的人是万万不能嫁给裴忌,她要给裴忌选一个听话柔顺不能主事的,而不是眼前这位心眼子比蜂窝还多的宋姑娘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宋家可不要胡说。”邵蓉很确定,自己这件事办得天衣无缝,没有人看到,就算是看到了,老百姓又怎么敢跟官斗呢。
“证据,谁说我没有了。”宋瓷笑了笑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证据在哪里。”
在邵蓉的眼神下,宋瓷几步走到那匹被打晕的马儿身边,指了指它的马屁股,“这是证据之一。”
刚才车夫为了躯干马儿,下手之中,抽打之狠,就算马儿的皮肤不算娇嫩,但到底留了些伤。
周围的百姓顿时探头观望,刚才无法替宋瓷说话的人趁乱起哄,“这马儿被人打成这样了,难怪躁狂呢!”
“这裴夫人真是个青红不分的!就算是裴家,也不能随意诬告别人吧。”
“势必人强,这就是欺负人。”
周围的形势顺势往宋瓷身边倒去,邵蓉第一次气得变了脸色,狠狠地剜了周围围观群众一眼。
这些下等人,真是没有眼色,居然敢帮着宋瓷说话。
她竭力想记住几个,好秋后算账,大家好像知道她的心思,七嘴八舌的,让她看得眼睛都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