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簪子是不是你的。”太子语气淡漠,脸色再不似刚才那般温柔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这簪子兴许是我丢在哪里了,被人捡到了,污蔑我。”
太子一把甩开她的手,语气嘲讽,“这么多巧合?都是别人污蔑你?宋柔惜,你到底还有多少谎言。今日孤到你屋子里,那婢女手上的伤,恐怕也不是不小心踩伤了吧?你满口谎言,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对上太子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神,宋柔惜颓丧地坐在地上。
完了,全都完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,好痛,啊啊啊啊啊,放过我。”
婢女狠狠一脚踩在宋柔惜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后背乃至于整个屁股。那一日后,皇后命人打了她三十板子,这三十板子极其讲究,既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,但她下半身已经全然没了知觉。
“我是叫你宋柔惜好,还是叫你宋良娣呢?你的太子妃梦,现在应该彻底醒了吧?你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,太子不会看你一眼,皇后厌恶你。那一日你踩我的手,可知道我有多疼?我无论是给你馊饭也好,但从未折磨你,而你呢?恨不能踩我到土里。今日也该你来受一受这滋味了。”
说完,她脚下的力气更大了。
突然,脚下伤口处,竟然钻出一个又胖又白的东西,扭动着身子在血肉里爬行,婢女惊讶地往后退了几步,好不容易才忍住恶心,没吐出来。
宋柔惜已经痛得胡言乱语了,她脸色很差,肤色不像正常人,显得又黄又青。
婢女知道,这人恐怕活不长了。
三日后,宫中喜事,太子迎娶了宦家二小姐,宦迎丝的妹妹,宦迎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