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吃得差不多了,宋老三和乔香兰就离开了,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两人,女儿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,他们喜欢没用,还是得看闺女自己的意思。
等人走后,两人在花园散步消食,走到池塘边,宋瓷随手接过晚香手里的鱼食,开始一点点往里撒。
她想事情想得太过于专注,乃至于身子前倾得太厉害,等她发现,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前仰倒,眼看着就要跌入池子里。
晚香惊呼一声,“小姐!”
她离得远,此刻来拉,已经是来不及。
宋瓷暗道一声,真够倒霉,已经准备好迎接落湖的命运,突然腰间被人一把揽住,前倾的速度停了下来,接着,她觉得自己仿佛一片羽毛,被人轻易的拉入怀里,然后带离开湖边。
她惊魂未定,眼角还有因为惊讶的泪珠,随着睫毛的颤抖显得更加可怜。
“你还好吗。”裴忌温声询问。
见过她坚强果断刚毅的一面,这样无助后怕的样子,他还是少见的,少女在怀,楚楚可怜,身子哆嗦,他只觉得浑身发烫,身子微微后仰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。
宋瓷这时缓过来,吸了吸鼻子,眼睛通红,“多谢。”
“手腕子给我。”
宋瓷愣了愣,下意识地伸出手去,这才发现,手腕子已经红了一大片。她肌肤娇嫩,稍微用力就会发红,磕碰也很容易青紫。
这痕迹想来是刚才裴忌为救自己留下的。
“疼吗。”他俯身,在胳膊的红肿处轻轻的吹了吹,眸色担忧地看着宋瓷。
宋瓷何曾跟他如此亲密,手足无措的厉害,只是支支吾吾地道:“我,我,有点疼。”
旋即,裴忌很是熟稔地伸手在她手腕子上揉了揉,捏了捏,“看起来骨头我经脉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