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从来就没盼着我们好,三房没人读书,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,这样可以把我们一直牢牢地攥在手心里。”
闻言,宋澜打了个哆嗦。
而此刻屋内,宋老三握信件的手微微颤抖,手背上青筋暴起,眼底有血红之色。
乔香兰看他这样,也被吓住,小声道:“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真是骗得好苦啊。”宋老三竟然眼角落下一滴浑浊的泪来,眼泪顺着眼角到下颌,最后隐没不见。
“你别吓我。”乔香兰手握着宋老三的肩膀,语气里说不出的关心。
“我没事,你放心。我只是突然想通了,你还记得以前我不读书时,你怎么劝说我的吗。”
乔香兰努力回忆,“我说你成绩如此之好,先生怎会把你说得如此不堪”
“对,一切都是骗我的!”宋老三激动的手都在颤抖,手中的信被抓得皱巴巴的。
“什么骗你的。”
“我愚蠢,蠢笨,读书没有天赋,都是骗我的。先生说他来信说,我当年选择不读书了,实在是他一生的遗憾,说我聪慧记忆力过人,只要耐心学下去,假以时日,必定金榜题名。只是可惜了”
“不可惜!”乔香兰突然正色道:“你记得我们送澜儿去科考时看到的吗!门口还有垂垂老矣的白头翁在继续努力的科考,他们都没选择放弃,你如今这个年纪,怎么就放弃了呢!”
“既然先生说你有天赋,你应当不留遗憾才对。”
一席话,像是敲破了宋老三心中尘埃已久的心事,他一把抱住乔香兰,语气激动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对我说这些。”
被抱住的乔香兰脸颊坨红,手成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,“抱这么紧,你想勒死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