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没给她机会,接着道:“大伯弑亲,天理不容,这种行为但凡是个人,是个正常人,都不会无动于衷。要是还为他说话,简直就是畜生不如,别侮辱了畜生!大伯蹲大牢简直是大快人心,祖母肯定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几句话就跟连珠炮一样,让丫鬟哑口无言。
她说什么?没听见三小姐说了,这要是还为大爷说话,那就是畜生不如!
她可不愿!自己不过就是个丫鬟,每个月二十文月例,犯不着上赶着认领畜生的名号。
“三小姐说的,奴婢言了,只是老太太还等着呢。”
宋老三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,“不用她来寻我,我正好也有话要跟她说。今天我们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清楚。”
此话一出,乔香兰和宋瓷都明白了宋老三的意思,这是要今日就把分家的事情说了。
别说,两人还有些期待。
等离开了宋家,就可以自己过日子,自己做主,再也不需要跟宋家这些人勾心斗角,每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。
对视一眼,宋瓷和乔香兰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。
宋老三看到女儿和妻子开心,心中不由发酸。
不过是分个家,就这么开心,可想而知,以前两人受了多少委屈,隐忍了多久。
他别开眼,冷声道:“还不快走,你不是说老太太等着见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