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,你嫁了我,如何。”
这话一出,宋瓷愣住了,浑身像是僵硬似的站在原地,刚才那算裴忌的表白吗?
见她罕见的呆头呆脑的样子,裴忌失笑着缓缓走到她跟前,俯下身,跟她对视。
“初见你,便救了我一命,但那不是第一次,我欠你的早已还不清。”他抬手温柔地握着宋瓷的手,贴近自己胸口,语气温柔,“可如今,我这等枯朽之人,捡回了一条命,也想去替自己争一争,讨个僭越,求你,把脉时,顺带诊一诊,我这相思入骨的病症,可好。”
宋瓷满脑子像是瞬间炸开了漫天的繁星,星星点点的在脑子里乱串无法丝毫,只是下意识地点了一个头。
对方轻笑,伴随着一阵让人安心的雪松香,屋内烛火摇曳,两个影子,合二为一。
屋外的阿霖紧张地搓手手,就连晚香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都不知道。
她用力一拍阿霖,对方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,你干嘛,吓死我了。”
晚香看着他做贼的样子撇嘴,“你这么怕做什么!难道是做了不好的事!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说着还往屋子看了一眼。
晚香顺着目光看去,打算不跟这人牵扯,小姐一天没吃东西了,她得送点东西去。
还没走几步,就被阿霖拦住了,见他一把攥住自己的手,晚香气得跺脚,手里刚熬好的热粥差点一起泼了出去。
“冒犯了!但晚香姑娘,你此刻不能进去。”
晚香气鼓鼓地反问,“为什么不能,你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因为恐怕日后你家小姐,就是我们家世子夫人了。”
已经脑中想了千万种可能,晚香还是被他的话惊到了,“什么什么夫人。”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