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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了,我等你两天拜托你,这药是我一个认识的人需要,他情况很危险,要是没这药,恐怕就活不成了。”

“这人对你很重要”淮鸩的语气里,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。

宋瓷重重点头,“很重要。”没有裴忌,她走不到现在,没有裴忌,她做很多事都会有掣肘。所以,于情于理,裴忌确实很重要。

淮鸩:“我知道了。”转身走进了屋子。

身后的老鬼拍了拍宋瓷单薄的肩膀,语气安慰,“放心吧,瓷丫头,当今天下他都无法炼制出来,那就无人能炼制了,你已经尽力了,接下来,尽人事听天命吧。”

宋瓷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但还是心底很是不安。眼神朝着边境的方向看去。

握了握手,裴忌,你可要等我啊。

此刻,边境。

阿霖急切地一掀帘子,“公子,昨夜他们突袭,烧了我们不少粮草,恐怕不能短时间之内结束战斗,我们就要面临没有食物的危险了。”

明明是夏日,帐篷里满是熏人的药味,裴忌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大氅,面色苍白,手指捂着嘴咳嗽,放下时,只见手心里一抹红。

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手绢擦拭掉,“你派几个人,去问问城中富商,可手里有余粮,大家凑一凑。若是有人愿意出手相助,回头我会亲自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,日后皇商选举,必然会有他的一个资格。”

抬出皇商的名额,阿霖不信这些人不心动,凡是能成为皇上的,税收减少不说,更是有了皇室作为靠山,做事更是方便,少有人敢惹。

更难得的是,家中可以有一人科举的名额。比起别的商人,家中时代为商来说,一个名额,就是一个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