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对比,竟然是把宋柔惜衬托得又鲁莽,又粗鲁,甚至还小性子十足。
“柔惜!”太子沉了声音。
宋柔惜眼圈一红,眼泪差点滚落,太子看了不由心底一软,尽量放柔了声音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太子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宦迎丝盈盈一拜,“既然表哥跟宋姑娘有话要说,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欣赏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样的眼神,刺得宋柔惜心里一痛,心中更急切了。
上了马车,宦迎丝身边的丫鬟撇了撇嘴,“小门小户的,真是野心都写在脸上了,这样的货色,怎么跟姑娘比。”
宦迎丝看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,“这样的话,就烂在心底,别说出来。”
丫鬟知道说错话,打了一下嘴,“是奴婢失言了。”
马车内,宦迎丝想起宫宴上宋瓷的话,什么都不做,便是什么都做了,倒真是个好法子。
宋柔惜哭泣着把宋家近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眼泪泫而欲泣,“你说这事闹的,我们宋家女儿,日后如何出门见人,二妹妹也真是的,竟然能这样情难自禁。梁家公子也粗鄙不堪”
三两句的,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