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翰蹙了蹙眉,“娘,你怎么如此粗鲁,被外人看了,像什么话。”
受了这么久的折磨,李遥好不容易发泄了一下,还被儿子怨怪,当即眼圈就红了。
记忆中的娘亲温柔,善良,举手投足都是一个雅字,现在的娘粗鲁,动不动挥手打人,还哭,跟市井妇人差不多,宋翰突然理解爹现在为什么不喜欢娘回来了。
“娘,你别难受了,哪些事情都过去了。快跟我们回家吧。”
宋柔惜温柔的声音安抚了李遥,她连忙上了马车,迫不及待问:“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。”
她知道,宋老大厌恶了自己,怎么会想办法带自己出去。
肯定是闺女想的办法。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误会,太子下的命令。”
“还是你好,娘没有白疼你。”
母女两久不见面,有一堆说不完的知心话,过了一会儿宋柔惜才说了自己主要关心的事。
“你是说,把宋瓷送去礼部侍郎家?傻女儿,她们家高门大户,岂不是便宜了宋瓷那个小贱人。”
一听小贱人三个字,宋翰就是眉头狂跳,真是粗鄙至极。
宋柔惜拍了拍她的手,“娘,你别担心。礼部侍郎家的三儿子是个傻子,家里伺候的丫鬟都打死好几个了,再是高门大户也要有命享啊。”
听到这话,李遥顿时快慰的笑了,“她不是狠毒刁蛮嘛,这不是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