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冲着裴忌而来,但她想不通,对方为何会觉得自己对裴忌有心思,甚至想沾染裴忌。还特意来自己面前宣誓主权。
难不成,是因为那一日,宋柔惜的话。
她很快想通,郡主一定是背后调查了。她跟裴忌的交际没有刻意遮掩,一查便知道。
“郡主说裴公子迟早是你的夫婿,也不知道裴公子本人是否知道这个消息呢。”
“放肆!有你这么跟郡主说话的吗。”郡主身后的丫鬟呵斥,对着宋瓷语气丝毫不客气。
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,她没有招惹郡主,这人莫名其妙到自己面前拿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张口就骂,换做别的姑娘,性子软一点的,几个大帽子扣下来,或许都快急哭了。
但她死过一回了,再难受惨淡的事情经历过,反而沈卿曼几句不痛不痒的打击丝毫伤不了她。
沈卿曼冷笑一声,“宋瓷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这回只是来警告你,并未打算做什么。要是被我知道,你还刻意接近裴忌,跟他有交际,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的身份和你云泥之别,我沈卿曼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就跟这匹布一样。”
她说完,带着人就走了。
只留下宋瓷眼神沉了下来。
乔香兰一无所知,她在里边儿挑选了几匹布,有给宋老三的,还有给宋澜的,宋澜不日就要下场了,得多做几身衣服备着。
最后她挑了好几匹花纹精致,颜色典雅的给宋瓷。
掌故见她买了好几匹布,脸上笑容不断,这会儿又亲自把人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