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曼眼底划过一抹烦躁,差点忘了这个贱人是太子的人了。
“太子。”
太子冷声:“你为何要无故伤人。”
“太子知道,我沈卿曼别的可以不在意,但她好端端地提起裴忌,还把裴忌跟一个庸脂俗粉混在一起,如何让我不生气。”
她虽然厌烦,但并无一丝慌乱,皇后尚且要拉拢她娘,跟他们站在一边,太子要是聪明,更不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自己。
果然,太子愤怒过后,听到这句话怔愣几秒,有些疑惑地看向宋柔惜。
“你提起裴忌做什么。”
宋柔惜无措,“我不过是胡乱提了一嘴。”
想到她跟宋瓷的恩怨,太子烦躁之余,也觉得她有些没分寸,明知道郡主在意裴忌,为何要故意提起。沈卿曼就是个刁蛮任性的疯子,但他和母后,还真需要这个疯子背后的势利。
他压下心底的怒火,“那你也不应该动手,今日可是母后的生辰。”
沈卿曼扬眉,语气没有一丝真诚,“今日皇后娘娘生辰,卿曼动手鲁莽了。”
嘴里说着鲁莽,看似道歉,实则不是对宋柔惜的,而是说不应该在皇后生辰上打人。意思是,换个地方就可以打了?
被沈卿曼气得眼前一黑的宋柔惜只觉得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想祸水东引,哪里知道这个疯子不按照常理出牌,居然对自己动手,大庭广众之下,闹得好大一个没脸。
沈卿曼说完后,施施然就走了,临走丢给宋瓷一个警告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