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簪子上的流苏勾住了头发,他很是小心把流苏拉出来,才温声道:“好了。”
两人离得很近,宋瓷脸颊坨红一片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结巴,“那,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说着,慌不择路地就跑了。
裴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突然站在无人的长廊失笑了一声,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。
“出来吧。”
阿霖无奈地从阴影出站出来,“公子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,不是让你看好宫宴吗。”
阿霖撇了撇嘴,心里腹诽,自己不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嘛,何况他站在门口,有人进出不是看得更明确,这就是迁怒,妥妥的迁怒!
“是。”
裴忌睨了他一眼,刚想往里走,阿霖突然道:“公子,你的衣袍脏了一块。”他的语气颤巍巍的,裴忌最是爱干净,脏了这么大一块,鬼知道待会儿会有多不高兴。
谁知道他看都没看一眼,“无事,回去再换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阿霖:公子这是怎么了。
宫宴上,乐怡正在四处寻宋瓷,找了一圈不见她,正担心呢,就看到她偷偷摸摸从后面进来。
连忙凑上去,“你去哪里了,害得我好担心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宋瓷笑了笑,心中暖暖的。
“你刚才可错过了好多事。”她很快抛开这个话题,挤眉弄眼地说起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