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说,她几次梦中惊吓醒来,皆是梦到裴忌毒性压不住,死了。
梦中的惊吓,难受,让她久久不能释怀。
最后种种原因,她只是低声嘀咕,“我不想看你死。”对,什么都没解释,她确实不想看裴忌死。死的莫名其妙。
裴忌眼神复杂,很快笑了笑,“希望我死的人不少,还是第一次听到,有人不希望我死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解释。”
接触下来,裴忌做的事,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,却白担了个恶名,被人唾骂。
如果他肯解释,众人就会明白他的苦心。
“解释?”裴忌摇头,“世人只想看到自己愿意相信的,解释是最无用的。比起被人敬畏,有时被人所惧怕,更能方便做事。”
见他云淡风轻,宋瓷很想告诉他,这样的骂名让他日后有数不清的困扰,被人利用着成为攻击他的利刃。
但她没有说,她不能解释,这些想法是从何而来。
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,她谁也不相信。
她想告诉爹,想告诉娘,但重生的人只有自己,他们依然是原本的他们,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吗?没有经历过的人,只会认为,她的话是一场不切实际的,危言耸听。
吃过东西,宋瓷休息了一会儿就告辞了。
翌日,门房说,有人送了东西给宋瓷。
宋柔惜正巧听见,笑道:“什么东西,不如我送去给三妹妹吧。”
主子们的争斗,门房可不敢管,大小姐都开口了,她也只能听命就是,乖乖地递上了一个木头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