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他听过的,从宋瓷的嘴里。
据说,当今只有他有本事彻底为自己解毒,那么宋瓷,难道是为了这件事,才来的?
他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,裴忌眼神灼灼地看着禁闭的门口,转身厉声呵斥,“去问煜王,鬼神医在何处。”
煜王带着人来,鬼神医还在院子里悠哉地晒着太阳,看到煜王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子,目光扫到身后跟着的裴忌,眼神总算是有了焦距。
“怎么今日这么多人来我老头子的院子。”
煜王语气客气,“鬼神医,实在是事出突然,我这朋友,说是要找你有些事。”
鬼神医: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,要劳烦我这把老骨头了。太麻烦的,就免开尊口了。”
“宋瓷,她在你师弟的府上,恐怕事情不妥。”
“什么!”老鬼来不及穿上脚下的草鞋,一下蹭地站起身。
“他的宅子有古怪,靠近就浑身发冷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。”
刚才还只是有些惊讶的老鬼,面色变得凝重,甚至是愤怒,“他,他不会是想用那个法子该死,我怎么没想到呢。”
他说着,撒丫子往外跑,跑到中途,鞋都丢了一只。
“主人,药来了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淮鸩的声音依然没有温度,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些焦灼。
小童看到坐在床边,偌大的床榻上,宋瓷一脸苍白,乌发铺满半张床,整个人生气全无,好像死人一般。
想到这漂亮的姐姐给自己吃糖,小童忍不住多嘴一问,“这位小姐”
“闭嘴。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