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林惑对他妹妹的心思可不清白,想法都明晃晃在脸上呢。
翌日,甜儿带来了一个宋瓷期待已久的好消息。
“齐老王爷前些日子就说病了,皇上派了好些太医到王府上替他看诊,但谁都没想出办法,这些日子情况严重,就连外头都传,齐老王爷病重,脸色看起来就跟垂死之人一样,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”
甜儿说完唇角带笑。
要不是她一直跟宋家这些人斗,腾不出手来对付这人,依照宋瓷对他的恨意,他早就该死了。
齐老王爷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仗着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,在外面干下的恶事不是三两天能说清楚的,上一世,乔香兰就是被他活生生的折磨而死。
这一世,她也算是替娘,和那些无辜可怜死去的女子,报了大仇了。
至于他是如何得病的?花楼里从来不缺染上脏病的人,宋瓷许诺这件事了,就为她赎身,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,能当自由身,过得潇洒自在。
患病的女子从小到大都在花楼,年幼时伺候花楼里的姐姐,长大了,就接替了姐姐们的位置,这一辈子,都没有机会能走出花楼。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这样的机会放在眼前,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。
宋瓷还给了她不少银子,希望她最后的日子里,能不为银钱忧愁。花楼里的老鸨说是吸血虫也不为过,这样的人在花楼里待了一辈子,出了哪里,浑身上下才一百文。
“瞧着,这天气都好起来了。”宋瓷意味深长。
甜儿似的听明白了,附和道:“是啊。这春光可是无限好。”
晚香听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,不过她知道,小姐开心,她就开心。
宋瓷按照约定,又再次来到了淮鸩的屋子。
淮鸩有些诧异,嘴角噙了淡淡的笑,眼底哪些疏离冷漠和客套,倒是少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