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诡异的规则,如此诡异的行事,宋瓷只觉得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“你们主子见不得人吗,为何要这样。”晚香本就对淮鸩不满,说话也不客气。
“主子见得人,不少姑娘喜欢呢。”
小童语气天真,晚香气的是骂人,她是这个意思吗?不过这个淮鸩确实长得不错。都快能跟裴公子比了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们休息好就离开吧,不然晚了就无法离开了。”小童吃完手里的糖果,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,提醒两人。
“行,谢谢小师傅。”
小童迈腿离开。
回去的马车上,晚香怎么想,怎么不对劲,央求道:“小姐,我的好小姐,明日我们别去了。这屋子太奇怪了,你不觉得吗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晚香以为她同意了,笑得很开心,“那我们就不去了,在家里休息吧,今日你也累了。”
“你说的都没错,但我还是要去。”
“这,这怎么能行。”晚香吓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这样恐怖的地方,怎么小姐还要去,难不成傻了。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如果明日还是一样的情况,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晚香心里嘀咕,但她也知道,宋瓷一旦决定了,谁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