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扫了一眼棋盘,黑子被杀得片甲不留,棋盘上多数都是白子。
师傅这是输了啊。
男人也不示弱,薄唇发出嘲弄,“师兄还是这样,输——不——起。”
一字一顿,字字都敲击在老鬼的胸口处。
他当即就跳脚,蹭的一下站起来,指着面前的男人,“淮鸩!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,中了你的圈套,再来比试!我这次一定不输给你。”
淮鸩把手中的棋子轻轻丢入棋娄里,“你的小徒弟还在等你。你先忙完,我们再手谈几局。”
老鬼冷哼一声,很是傲娇地转头,“你今日怎么来了,还给我带了点心,哎哟,这鞋子做工这么精致,是给我的吗。”
他像故意说给淮鸩听的,一边说一边留意对方的眼神,眼角眉梢都是得意。仿佛在说,我徒弟送了东西了,还亲手给我做鞋子,你有吗!
宋瓷轻笑,很是配合,“对,最近闲时,就给师傅做了一双鞋子,师傅走动,这鞋子底做得略厚,穿着舒服。”
“瞧瞧,这才叫贴心。淮鸩,你好像也收了一个徒弟吧,你那徒弟呢?给你做鞋子了吗。”
淮鸩:“幼稚。”
冷冷甩下两个字,便不再吭声了。
“师傅,我今日来,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老鬼自认压了淮鸩一头,这会儿心情好,手指拿起茶盏,好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。
“除了壶豆,北葵这两种药,其余三种,何处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