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三小姐拍卖会上,竭力买来了壶豆。壶豆这种药材,珍贵,但用处十分之少,唯二两种方子里需要,一种是剧毒,一种是解药,联想到你的身体,和她跟你走得近,不难猜到。”
“你以为你有了北葵我就会受制于你?痴人说梦。”
“不。”煜王从身后摸出一个木盒,“北葵就在这里,无论裴兄你答应与否,我都打算给你。”
裴忌有些意外。
“事关你性命,就算你不答应,接了这药,总不会日后为了太子跟我为难。”煜王倒是洒脱,说完留下药,就下了马车。
阿霖捡起盒子,仔细端详,“跟宋三小姐带来的方子,还有描述,确实是北葵无疑。”
“他倒是好算计。”裴忌阖眸,冷珩哼一声。
“公子打算如何是好。”
“虽都是算计,一个是威逼利诱,一个是拉拢,煜王心慈手软,恐怕日后不敌太子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是,更站煜王这边了?阿霖思索着主子的意思,不敢开口询问。
宋瓷这边确定好买宅子的事宜后,肚子也有些饿了,便打算跟林惑一块儿吃个便饭。
今天林惑陪着自己跑上跑下,宋瓷觉得请客吃饭是应该的。
走到路边,不远处却遇到了不速之客。
“哟,这不是林惑吗。”晃嗣冷笑着靠近两人。
他的目光在林惑身上扫过,很快落在宋瓷身上,眸底的戏谑更甚,“上次那姑娘也在,正好,也是时候算算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