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回头严厉地扫了一眼,呵斥道:“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,要是让我知道,谁在背后嚼舌根,把今天听到的话说出去,我一定不会饶过!”
妇人却不以为意,看着自己刚做的蔻丹,语气漫不经心,“听到了,就都处理了吧。免得这些下贱东西,哪天不过脑子,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了。”
周围的丫鬟顿时吓得眼泪流出,跪下急忙磕头求情。
妇人没有回头,甚至都没看她们一眼。
仿佛这些人的一条命,微不足道。
此时,白家一直等不到宋澜消息的白秀秀有些心急,白父白母催促,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也不说送银子来。”
白秀秀不耐烦地制止,“之前给你们的五十两,这才多久,就没了。”
白父不满,“家里开支这么多,又是京内,花多一点怎么了。”
听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白秀秀忍住心底的恶心,她哪里是不知道,白父是出门赌博去了,三十两足够普通一户人家花用一年。
而五十两,却被白父不过是一个月不到,就全部用完了。
这是不把银子当银子看了。
真当她是摇钱树呢。
“秀秀,你托人带消息去了吗。这宋澜到底还送不送银子来?还有他那个妹妹,长得水灵灵的,我可是跟你大哥说了,到时候,把那丫头说给他。”白母比起银子,眼前更急儿子的婚事。
他这么大岁数,不少人的孩子都已经半大不大了,偏偏以前家里穷,娶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