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他们嘴里的那位大儒,莫不是,就是在书院里,说你的那一位!”
宋澜点点头,“是,就是那一位。”
“他能对姚良说出这样的话,但姚良考上了,足以说明,他的话不能当真。”
宋澜没有吭声,紧抿下唇,眼底好像酝酿着火气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说,我退学,不光是因为那位大儒的话,还有秀秀”
宋瓷装的一无所知,听他把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既然是他挑衅你,为难你,为何书院追究的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因为他是奉家的人,周围的人不敢得罪他,都为他作证。”
“人都有疏漏,他们即便现在愿意作证,但又有谁能保证,他们一辈子都会不改口呢。”
宋澜眼睛一亮,“妹妹,你的意思是”
“你先告诉我,那一日作证的人,有哪些。”
她打定主意,既然姚良能找到这大儒的错处,给他一举拉下马,那为何她不能效仿呢?她不相信,这些纨绔子弟,真的一点把柄都没有。
只要找出来,让他们改口,不就行了?
“裴忌!”
从御书房出来,一片白色衣袍翩翩飞起,远处样貌明艳的少女看呆了眼,急忙追上去。
裴忌顿了顿脚步,转头看去,“郡主。”
“说了让你叫我乐之就行,叫郡主多见外啊。”
“郡主今日来宫里。”
郡主秦乐之努努嘴,“说了让你别叫我郡主了,我今天是来见太后姑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