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当天正午,宋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音。
门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一边开门,一边喊道:“敲什么敲,赶着去投胎啊。到底是谁”
还没说完,眼前一只臭鞋朝着他飞来,正好砸在他面中。
这鞋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,一股子酸菜馊味,门房一边呕,一边骂:“谁这么缺德!”
“狗东西!把你家主子叫出来!”
门外一个满脸皱褶,脸色凶悍,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朝着门房呵斥。
门房顿时清醒了看着门外十几口人,手里拿着棍棒等东西,差点吓得屁滚尿流,也顾不得自己被臭鞋打,连滚带爬地朝着正堂跑去。
宋老太正在喝粥,就听到门口一个黑色的人影窜了进来。
“老太太,大事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”
宋老太吓得手一抖,滚烫的粥洒在手上,疼得她叫唤。
“叫什么,有什么大事。”
“门口,门口有人闹事,好多人。”
一听这话,宋老太愣了愣,也顾不上喝粥了,“快去叫老三,不对,老三不在,去叫老大,叫老二来!家里有人闹事了。”
她说着一撩袖子,“我倒是要看看,谁敢来闹事。我儿子可是当官的!”
说完,就大刺刺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等她走到,门口已经围了一圈儿人了。
正中央一个妇人拍着大腿哭,又哭又骂,围观群众也跟着骂:“这宋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!怎么能这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