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三房院内。
“啊啊啊啊。”
“祖母,救我,疼死我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爹爹,爹爹你救救我吧。求你救救我,好疼。”
宋老太身子哆嗦了一下,不敢去看孙女,眼神怨毒地看向宋瓷,“看到你姐姐如此,你应该开心了吧。毕竟你这么恶毒。”
宋瓷勾唇一笑,艳丽的唇角在烛火下像是吃人又魅惑的女鬼。
恶毒?这才只是一个开始。
院子里的惨叫响彻了一会儿,甜儿跑进来凑近低声,“小姐,我看的清楚,裴公子的人没有留手。”
执行的人是裴忌带着的一位老嬷嬷,宋家的人想自己派人,宋瓷哪里肯?
要是他们派人,恐怕宋柔惜一根毫毛都不会掉。
宋瓷提着裙角,走到门外,迎着夜晚浸入骨髓的冷风,冷眼看着身后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的宋柔惜。
一身薄杉,被抽的如同破布。
她痛的涕泪满面。
宋瓷不由想起,上一世对方永远高高在上,得到了所有她一辈子企及不到的爱和宽容。
三房的惨状她不可能不知道,她只是心安理得的做那个既得利益者,吸干他们的骨血,然后把他们抛弃。
比起宋大伯这种坏在明面的,宋柔惜这种心肠歹毒,偏偏要扮善良,装柔弱的,更让宋瓷几乎快要作呕。
温暖柔软的触感从身后传来。
宋瓷诧异转头,对上裴忌清冷的眉眼。